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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——教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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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教會」是天主在普世召集的子民。她存在於地方團體中,並在禮儀聚會中,尤其在感恩祭的聚會中,具體實現。她從基督的聖言和聖體汲取生命,因而自己也成為基督的身體(《天主教教理》第752號)。

耶穌真的離開我們了嗎?祂的身體真的升天了嗎?是,也不是。是的,祂已升天,坐在聖父的右邊。但也不是,因為祂並沒有離開。今天,祂仍活生生地生活在教會內。教會就是祂的身體,是基督活生生的臨在。要明白這一點,需要在祈禱中稍加反省。

耶穌升天時,許諾要派遣護慰者,也就是聖神。聖神降臨時,教會便誕生了。而聖神繼續降臨,教會也就持續前行。我們身為教會的成員,實際上也成為基督身體的肢體。我們是祂的手和腳、祂的口和心。我們成為基督活生生的臨在。正確理解這一點十分重要。首先,我們不應以為,憑著自己的善行,就能在某種意義上說「我就是基督」。不是的,我們的意思是:只要我們讓基督進入心中,祂就選擇住在我們內。當我們讓祂進來時,正是祂在我們內生活!成為耶穌基督的肢體,首先而且最重要的,是祂在我們生命中的作為。這應使我們滿懷感恩、謙遜與敬畏。


先作幾項區分

在開始認識教會之前,我們需要先作幾項區分。我們必須區分「Catholic」(大寫 C,指天主教)和「catholic」(小寫 c,指至公)。我們也應區分「天主教會」與「基督的教會」。請耐心聽我說明。起初可能會覺得有些混淆,但花這番心思是值得的。以下就是這些區分:

基督的教會:這是對教會最廣義的界定,指的是天主眼中完整的教會。它指世上、煉獄中和天堂裡,每一位與基督結合的人。它既指每一位與基督結合的個人,也指所有有組織的群體(教會及基督徒團體);這些群體即使只是以極有限的方式與基督結合,也都正在通往救恩的道路上,或已獲得救恩。它甚至可能包括那些並非出於自身過失而未能明確認識基督,卻在良心中遵循祂聲音的人。因此,這就是整體的圖像,是教會的完整面貌;我們在談論教會的各種象徵與圖像時,始終所指的就是這個整體。

天主教會:這裡的 Catholic 是以大寫「C」開頭的。我們所指的,是由羅馬教宗領導的羅馬天主教會。基督的教會圓滿地存在於天主教會內。換句話說,一切都在這裡!教導、恩寵、信仰的見證、傳教工作等等,都在其中。天主教會是基督的教會在世上最有形可見、最圓滿的標記。這並不是說,其他基督徒不能成為基督身體的肢體,因為他們確實可以。但唯有天主教會擁有圓滿傾注的恩寵與真理。用比較口語的說法,天主教會就是「貨真價實的!」

至公:這裡的 catholic 是以小寫「c」開頭的。它指的是基督的教會一項獨特的特質——她的普世性!本章稍後談到教會的四個特徵時,我們還會談到這一點。


教會的象徵

聖經教導我們信仰中許多真理的方式之一,就是運用象徵性的圖像。這種運用象徵圖像的方式,也適用於教會。以下是聖經中一些幫助我們深入認識教會的圖像:

天主子民:這表明我們屬於天主。祂對我們擁有某種「所有權」。這也表明,教會是從那些拒絕天主、並非祂子民的人當中揀選出來的。這意味著,天主的子民就是那些回應祂的召叫,離開迷失的人群、回到祂身邊的人。身為天主子民,我們蒙召分擔基督的三重使命:司祭、先知和君王。(1)司祭:我們將自己的生命作為祭獻,奉獻給聖父。(2)先知:我們藉言語和行動,繼續在各地傳揚福音。(3)君王:我們依照天主的旨意,治理自己的靈魂、家庭及整個社會。

基督的身體:基督是我們的元首,我們是祂的身體。我們是肢體,分享祂本身的生命,並與祂的位格相連,但祂仍是我們的元首。作為祂身體的肢體,我們與祂親密地結合。我們不只是祂的追隨者,祂也不只是我們的榜樣;更確切地說,我們分享祂的生命,而祂是我們的元首。

羊棧:這是圈養羊的地方。我們是羊群,而教會就是整個羊棧。基督是牧者。

耕地:教會確實是一片肥沃的土地,結出豐盛的好果實。她確實是肥沃的土壤。

天主的建築:基督是教會賴以建立的角石,也是天主及祂子民的居所。

基督的新娘:我們與基督締結婚盟,與祂結合為一。

聖神的宮殿: 人的靈魂與身體密不可分,兩者的結合構成了完整的人。同樣,基督的身體與聖神也如同靈魂與身體一般,緊密相連。兩者合而為一,並作為一個整體運作。因此,居住在基督身體內的聖神,就是教會。聖神在教會內的彰顯之一,就是教會內活躍的許多神恩。神恩是賜予基督身體個別肢體的特殊恩賜,用來建樹教會。神恩多種多樣,例如善於管理、具有先知性的教導、對窮人格外深切的憐憫,以及其他許多恩賜。此外,也有一些獨特的神恩,例如治癒的恩賜及其他行奇蹟的恩賜。

我們的母親: 我們藉著教會這位新的母親,誕生於新生命。我們也看到榮福聖母擔當這個角色,本章稍後會進一步探討這一點。不過,此刻我們看出她是教會的肖像,因為所有在恩寵中重生的人,都是在她的聖子耶穌內,由她而重生的。她是天主聖子的母親;因此,她也是那些構成她聖子身體之肢體的人的母親。


從歷史角度略作回顧

天主為什麼創造宇宙?答案很簡單:是為了教會。教會自永恆便在聖父的心意中,祂所創造的一切,都是為了讓教會有安居之所。天主的子民、基督的身體、羊棧等等,都存在於天主所創造的這個奇妙宇宙之中。祂正是為了這教會而創造萬有。

在時間的開端,我們的原祖犯了罪,破壞了他們與天主的關係。他們失去了與祂的共融。然而,就在那一刻,天主聖父開始預備我們,使我們能在教會,也就是祂聖子的身體內,重新被聚集到祂身邊。祂願意在注視我們時,再次看見自己的兒女。這就是教會!

隨著時間推移,天主慢慢開始為自己預備並聚集一個民族。祂開始將一群人聚集到自己身邊,使他們自由地愛祂,並藉著聖神的工作,在祂聖子內重新與祂結合。祂藉著與諾厄、亞巴郎,以及此後所有聖祖和先知訂立盟約,來實現這件事。天主逐漸開始與祂所創造的子民建立新的秩序和新的關係。祂也逐步開創了日後要成為教會的團體。

當聖子取了血肉,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時,與天主結合的可能性便全面展開。接著,祂的死亡摧毀了死亡本身,而祂的復活,使所有與祂同具人性的人也能與祂一同復活。我們死於罪惡,並在恩寵中復活。這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所發生的行動,使我們與基督結合,從而成為教會的肢體。

耶穌建立祂的國度,而這國度將在未來,當祂在一切光榮中再度來臨、永遠消滅一切罪惡與死亡時,達到圓滿。然而,今天當我們將生命交給祂,讓祂治理我們時,祂的國度與治理就已在教會內確立。我們藉著這個行動,成為這個稱為教會的新國度的成員。


教會的奧蹟

教會既是有形的,也是屬靈的;既是屬人的,也是屬天主的。教會是基督與祂的子民共同生活,合而為一。這是一個偉大的奧蹟,卻也是一個光榮的事實。克萊沃的聖伯爾納這樣說:

何等卑微!何等崇高!她既是香柏木的帳幕,也是天主的聖所;既是塵世的居所,也是天上的宮殿;既是泥土的房屋,也是君王的殿堂;既是死亡的軀體,也是光明的宮殿;最後,她既是驕傲者鄙視的對象,也是基督的新娘!耶路撒冷的女子們,她雖然黝黑,卻很美麗,因為即使長久流徙的勞苦與疼痛使她失色,天上的美麗仍裝飾了她(克萊沃的聖伯爾納,In Cant. Sermo 27:14: PL 183:920D)。(《天主教教理》 #771)

教會也被視為天主的聖事。我們說「聖事」,並不只是指七件聖事,而是以類比的方式,將教會視為一件「聖事」。或許,在某種意義上,我們可以稱教會為第八件聖事,至少可以如此類比。聖事是有形的實在,是一個包含行動與物質的標記,使基督在世界上真實臨在。這是使天與地結合的一種方式。教會也是同樣的實在。藉著教會有形的層面,屬天主的層面得以傳遞。藉著教宗和主教,福音在每個時代都以確定的方式傳授。藉著聖事,恩寵的生命得以賜下。藉著傳教士,福音傳遍萬民。而藉著每一位成員的聖德,天主得以彰顯!

因此,教會作為聖事,意味著上天以真實而有力的方式來到人間。天主以各種方式,居住在祂的子民中、禮儀中,以及教會的聖統中。正是天主與我們的這份婚姻結合,構成了祂的教會!


教會的特徵

傳統上,我們所說的「教會的四大特徵」,是指教會四項獨特而根本的特質。這四大特徵說明教會的本質,也讓我們在默想天主如何設計教會本身時,更深入地認識祂。這四大特徵是:至一、至聖、至公,以及從宗徒傳下來的。

至一: 我們都知道,世上有數不清的宗教,甚至連基督宗教的宗派也多得難以計數。回顧基督宗教的歷史,我們可以看到,許多衝突導致了分裂,也促成了新教會團體的成立。但並沒有新的教會,只有新的教會團體。我的意思是,基督的身體只有一個,教會也只有一個,而這唯一的教會就是基督耶穌的教會。我們相信並宣認,這唯一的基督教會完整地存在於天主教會內。正如《天主教教理》所引用的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訓導:

「因為只有透過基督的天主教會,也就是普世得救的助佑,才能獲得完整的得救方法。我們相信,主把新約的一切恩惠,只託付給以伯多祿為首的宗徒團,為在世上建立基督唯一的身體;凡以任何方式屬於天主子民的人,都應完全加入這身體」(UR 3 § 5)。(CCC #816)

因此,這裡的關鍵在於能夠區分「教會」與「天主教會」。我們說,天主教會是工具,藉著她,我們能找到教會與救恩的圓滿。但在天主教會的有形結構之外,基督的教會也以較不圓滿的程度存在。不過,有趣的是,我們仍會說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每一個屬於基督的人,也都確實是祂那唯一的天主教會的成員……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罷了!

這裡發揮作用的關鍵原則,就是合一。基督是一個,祂的身體也是一個。這份合一尤其是藉著愛德與信德而實現的。它之所以實現,是因為我們在愛與信德中,與我們的元首基督結合。然而,話雖如此,教會內也有極為豐富的多樣性。多樣性絕不等於不合一。相反地,多樣性其實能幫助促進真正的合一。多樣性指的是各種文化、語言、傳統與信仰表達方式。因此,在非洲敬拜天主的具體方式,看起來可能與歐洲、印尼、墨西哥或美國的方式大不相同。我們今天敬拜天主的方式,也可能與五百年前基督徒的方式不同。儘管表達方式可能各有差異、多采多姿,信德與愛德卻是相同的。因此,文化表達等方面的多樣性,實際上有助於在愛德與信德的更深層次上促進真正的合一。換句話說,正因為我們在較表面的層次上各有不同,我們的合一就必須在更深的層次上實現。而那更深的層次,就是信德與愛。這才是真正的合一!

這有點像一對夫妻,或兩位摯友,彼此幾乎沒有共同的興趣。一個喜歡運動,另一個喜歡手工藝;一個喜歡閱讀,另一個喜歡外出。他們多半無法在日常興趣上找到合一。但這也可以是件好事。之所以可以是好事,是因為這會促使他們在更深、也重要得多的層次上尋求合一。他們必須在彼此相愛、彼此關懷的層次上找到合一,而不只是一起喜愛共同的興趣。我們信仰的各種表達方式也是如此。這使教會能夠,也邀請教會,在本質要素上合一,而不是在表達方式上求一致。

有趣的是,就連罪與分裂,也會促使教會內的成員走向合一。例如,罪促使我們尋求彼此的慈悲與和好。它使我們能夠寬恕他人(一種慈悲的行動),也能請求寬恕。因此,萬事都有可能在基督耶穌內,促進教會的益處與合一!

因此,無論起初看來是什麼造成了不合一(文化的多樣性、罪、意見分歧、分裂),最終都會促使我們在恩寵、慈悲與信德的更深層次上尋求合一。這是不可或缺的,因為如果我們願意成為基督身體的肢體,那麼我們也會願意與其他每一個肢體合一。而這份渴望與承諾,將使我們敞開心扉,讓基督在祂唯一的教會內實現這份合一!

至聖:如果教會是基督的新娘、基督的身體,以及聖神的宮殿,那麼教會就必然不僅團結合一,而且也是聖的。不可能一方面與基督如此親密地結合,另一方面卻缺乏聖德。事實上,我們犯罪越多,就越不算是教會的成員。因此,如果我們要成為教會中完全而有生命的成員,我們每一個人就都必須成為聖善的人。我們必須成為聖人!

聖德的核心是愛德。因此,我們每一個人在愛德上成長多少,也就在聖德上成長多少。《天主教教理》引用了聖女小德蘭領悟到這一點時所說的話:

如果教會是一個由不同肢體組成的身體,就不可能缺少其中最高貴的部分;她必定有一顆心,一顆燃燒著愛的心。我也領悟到,唯有這份愛才是使教會其他肢體能夠行動的真正動力;如果愛停止運作,宗徒就會忘記宣講福音,殉道者就會拒絕流血。事實上,愛就是那包含一切其他聖召的聖召;愛本身就是一個宇宙,涵蓋所有的時間與空間——愛是永恆的! (CCC #826)

聖女小德蘭在她的靈修自傳中,講述了一個深具力量的故事。她分享說,自己渴望在教會內履行許多不同的使命。她渴望成為傳教士,也曾思索成為司鐸會是什麼樣子,並不斷尋求自己在教會內、在基督奧體內的角色。有一天,她豁然領悟了。她發現,自己的使命就是成為基督的心、教會的心。而身為這顆心,她就要成為愛;成為愛,她就要成為一切。

這就是聖德!正是這份對成為愛、活出愛的領悟,使教會真正成為聖善的!

我們的榮福聖母是教會內聖德的至高典範,因為她完美地充滿了愛。因此,她是全然聖善的。

至公:教會也是「至公的」(catholic),意思是普世的。這裡所說的 catholic,是以小寫「c」開頭的字。我們所說的「普世」,有兩層意思:

1) 首先,教會是完整的。教會內有圓滿的救恩,因為基督耶穌就在教會內。因此,教會是普世、圓滿而完整的,因為教會就是基督的奧體。

2) 教會也是普世的,因為她向所有人開放,並受派遣,要將所有人領入她的羊棧。我們的使命是傳揚福音,邀請每一個人進入基督的羊棧。你不必生來就是教會的一員,而是必須在基督內重生;這重生是向所有人開放的。

那麼,那些非天主教徒又如何呢?非基督徒又如何呢?穆斯林、猶太教徒,甚至無神論者又如何呢?他們還有希望嗎?

讓我們先從無神論者談起。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的一份文獻這樣解釋:

那些非因自己的過失而不認識基督的福音及祂的教會,卻仍以真誠的心尋求天主,並在恩寵的推動下,努力按照良心的指引,在行動中實踐自己所認識的天主旨意的人,也能獲得永遠的救恩(LG 16;參閱 DS 3866–3872)。(《天主教教理》第847號)

話雖如此,也有必要說明:這樣的人,也就是「非因自己的過失」而未能明確認識天主的真理,即聖經及教會訓導權所啟示的一切的人,實際上仍可能得救。如何得救呢?藉著在良心中跟隨天主。這向我們表明,救恩首先是從內在賜給我們的。當一個人從未有機會藉外在途徑認識救恩時,天主仍能在他內心向他說話。如果他聆聽,他就是教會的一員,也能得救。

一個典型的例子,就是在荒島上出生、長大的人。他從未聽聞耶穌、聖經,甚至天主。然而,他仍在良心中察覺到一個寧靜、微小卻清晰的聲音,告訴他「要做這件事」、「要避開那件事」。如果他聆聽,就是在回應恩寵;如果他不聆聽,就是在拒絕救恩。而如果他確實作出回應,那麼,不論他是否意識到,在十分真實的意義上,他就是一位匿名基督徒!因此,如果一位無神論者「非因自己的過失」而成為無神論者,他就能得救。然而,如果他之所以是無神論者,是因為心硬,甚至拒絕聆聽良心中天主的聲音,那麼他就不會得救。

世界各宗教的情況也是如此。我們不拒絕其他宗教中任何真實的事物。例如,如果有人說:「我的宗教教導我們應當愛所有人。」我們會說:「太好了!」這項真理之所以是真理,不是因為另一個宗教如此教導,而只是因為它本來就是真理。他們接受這項真理,便是在回應恩寵,也在某種程度上成為基督唯一教會的成員!

但適用於無神論者的同一原則,也適用於他們。如果他們因固執或思想封閉而留在自己的宗教中,未能明確認識基督信仰中關於救恩的真理,那就有問題了。但如果他們「非因自己的過失」而未能發現這些真理,只是一心尋求那些恰巧也存在於自己宗教中的天主真理,那麼他們也正在走向救恩的道路上,並在某種程度上是教會的成員。

非天主教的基督徒也是如此。他們認識基督耶穌,擁有聖經,也向三位一體的天主祈禱、朝拜祂。然而,他們確實未能領會圓滿信仰的某些層面。就他們與信仰真理結合的程度而言,他們也是基督唯一教會的成員。雖然他們並未擁有基督透過天主教會所啟示的圓滿信仰,但只要他們真誠地在良心中跟隨祂,而不是因自己的過失拒絕這圓滿的信仰,他們仍然是基督教會的成員。

而且,說實在的,一個人是天主教徒,也不表示他就必然是基督教會的完整成員。只有天主教徒之名還不夠,也必須付諸實踐。天主教徒擁有一份無比珍貴的恩賜,是一切恩賜中最偉大的:他們領受了明確傳授的圓滿信仰,也在聖事中擁有獲得那份恩寵的途徑。然而,擁有這份恩賜,並不必然表示我們就會善用它!

最後,必須指出,那些受託傳揚福音的人,尤其是那些受託持守完整信仰的天主教徒,都蒙召明確地傳揚我們的信仰訊息,好將所有人帶入基督的教會,甚至帶入天主教會本身。我們蒙召在家中、在職場、在海外、在公共領域,以及在每一個地方,成為傳教士。我們必須明白,與所有人分享福音,是我們的責任,也是我們的榮幸!

歸根究柢,所有人都受到歡迎,也都蒙召進入對基督完整的信仰,不只在良心中活出這信仰,也要明確地宣認信仰的全部真理。這是每一個人的使命,也揭示了「至公」一詞的真正意義。

從宗徒傳下來的:耶穌用了三年的時間教導人、行奇蹟,並召集跟隨祂的人。在這些跟隨者中,有十二位特別的人,稱為宗徒。耶穌召叫他們,讓他們有更多時間與祂相處,深入領悟祂的教導,然後走到地極去宣揚福音。在《若望福音》20:21,耶穌復活後對宗徒們說:

正如父派遣了我,現在我也派遣你們。說了這話,祂向他們噓了一口氣,說:「你們領受聖神罷……」

這開啟了教會的宗徒使命。耶穌受派遣,為把福音帶給所有人。如今,祂將自己的這份使命託付給宗徒們。現在,他們有責任以教會中特別成員的身分,以元首基督本人的位格行事,來完成這項使命。

我們常用「宗徒傳承」一詞,來說明這十二位宗徒後來如何出去傳揚福音,並將身為元首基督的這項獨特使命,傳給其他宗徒。這傳承一直延續至今,體現在我們的主教身上。嚴格說來,今天每一位在世的主教,都能將自己的授秩傳承追溯到宗徒,並追溯到耶穌向宗徒們噓氣、賜下聖神,將祂的恩寵賜給他們的那一刻。司鐸也以獨特的方式分享這項使命,因為他們蒙召在主教的職務上與他合作。

教會若要忠於從宗徒傳下來的特性,也必須致力於向萬民傳揚福音。這可以是父母教導子女如何祈禱、如何成聖;也可以是把福音帶入職場與社會的工作;還可以是傳教士遠赴海外,與尚未認識基督的人分享福音的工作。宗徒工作就是分享基督唯一的使命,也就是聖父派遣祂去完成的使命。而祂又將這使命傳給了教會。我們都分享這項使命,所以,讓我們開始行動吧!


聖統與教宗

首先,請注意,上面用的字是「聖統」(hierarchy),而不是意指「高人一等的統治」的「higher-archy」。換句話說,聖統中的人並不比其他人「高一等」,而是在教會內領受了一份獨特而極其神聖的召叫。不過,這召叫首先而且最重要的,就是服務。

「聖統」(hierarchy)的意思是「司祭的治理」。Hieros 意為司祭,archy 意為治理。因此,這個詞只是表示,教會的設立,是要由司祭、由領受聖秩的人、由蒙賜那特別的「聖神噓氣」的人來治理;或者更確切地說,是由他們來牧養。

聖統主要由教宗與主教組成。司鐸也藉著牧養個別的教會團體與信友,以其獨特的方式分擔這項職責。聖統的召叫,具體而言,就是分享牧養、教導並聖化天主子民的使命,而將這使命活出來,尤其是教宗的職責。在探討教會牧養、教導與聖化的三重使命之前,讓我們先看看教宗獨特的角色及其起源。

教宗是聖伯多祿的繼承人。耶穌邀請伯多祿宣認信仰時,賜給了他一項獨特的權柄。耶穌問伯多祿,他認為耶穌是誰,伯多祿回答說:

祢是默西亞,永生天主之子。(瑪竇福音 16:16)

耶穌於是回答伯多祿說:

約納的兒子西滿,你是有福的,因為不是肉和血啟示了你,而是我在天之父。我再給你說:你是伯多祿(磐石),在這磐石上,我要建立我的教會,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。我要將天國的鑰匙交給你:凡你在地上所束縛的,在天上也要被束縛;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,在天上也要被釋放。(瑪竇福音 16:17–19)

那麼,耶穌只是稱讚伯多祿,想讓他更加自得嗎?祂只是感謝伯多祿承認了祂真正的身分嗎?還是祂正在做更深一層的事?祂是否正在向伯多祿許下一個日後終將實現的承諾?答案當然是後者。耶穌是在告訴伯多祿,他將成為教會的磐石根基,並將享有天國鑰匙所賦予的獨特屬靈權柄。哇!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恩賜!

耶穌說:「凡你在地上所束縛的,在天上也要被束縛……」獲得這份恩賜,絕非小事。我們應當按字面理解,將這視為耶穌對伯多祿所作的承諾。因此,當耶穌真正建立祂的教會,在復活後向宗徒們「噓氣」時,祂也將所應許的恩賜——教會內的最高權柄,也就是束縛與釋放的權柄——賜給了伯多祿。

我相信,起初伯多祿並未完全明白這份獨特的恩賜。或許在教會初創的頭幾年,聖神會提醒其他宗徒,耶穌曾說過這番話。或許聖神也會提醒謙遜的伯多祿,耶穌曾說過這番話。隨著時間過去,毫無疑問,伯多祿開始接納並承擔這份最高權柄的獨特恩賜。我們在《宗徒大事錄》第15章的耶路撒冷會議中,看見他首次明確行使這項權柄,當時眾人對割損問題意見不一。經過許多辯論後,伯多祿站起來,以權威發言。此後,其他人也跟著發言,而我們看到,他們所爭論的問題得到了澄清與解決。

從那時起,宗徒們繼續他們訓導、牧養和聖化的工作。伯多祿最終前往羅馬宣講,並成為當地第一任主教。他在羅馬去世,而在羅馬的每一位伯多祿宗徒的繼承人,都承接了這份在教會內享有最高權柄的獨特恩賜。耶穌當然無意讓這份最高權柄的恩賜只存續於伯多祿在世之時。因此,我們看到這項權柄傳給了他所有的繼承人,也就是歷任羅馬主教。這也是我們稱自己的教會為羅馬天主教會的原因。有趣的是,如果伯多祿當時去了馬爾他、耶路撒冷或亞洲,我們今天很可能就會有馬爾他天主教會、耶路撒冷天主教會或亞洲天主教會,而不是羅馬天主教會了。所以,教會之所以是「羅馬」的,主要是因為伯多祿去了那裡;因此,最高權柄也就在那裡。

幾個世紀以來,我們逐漸理解這份最高權柄的獨特恩賜,並為它作了更明確的界定。這表示聖伯多祿及其所有繼承人,都享有完全而直接的權柄,能就信仰與倫理作出確定性的訓導,並按照基督的心意與旨意治理或牧養。因此,如果教宗說某件關乎信仰或倫理的事是真實的,那麼坦白說,那就是真實的。如果他對教會的治理作出決定,那麼簡單地說,那就是天主要成就的事。就是這麼簡單。

這份最高權柄的恩賜,就信仰與倫理方面的訓導而言,稱為「不能錯誤性」。它有不同的行使方式。其中最有力的方式,就是教宗以「ex cathedra」,也就是「從座位上」發言。這象徵著他從伯多祿的座位上發言。在這種情況下,他所教導的,就是所謂的信仰「信理」。每一項信理都是真實而確定的,我們在信仰上有義務相信。例如,1950年,教宗就聖母蒙召升天以「ex cathedra」的方式發言。隨著這項宣告,我們在良心上便有義務相信:瑪利亞在完成塵世生活之後,確實靈魂肉身一同被接升天。就是如此!

當然,這項權能不適用於與信仰和倫理毫不相關的事。因此,如果教宗說他相信阿根廷會贏得下一屆世界盃,那麼他只是抱著希望而已,我可不會建議你把所有的錢都押在他們身上。他並沒有特殊的恩寵來教導這類事情。不過,如果他真的有,那豈不是很有趣嗎!


宣講、聖化與牧養的三重職務

如前所述,教會聖統共同肩負三重責任。他們受託擔負宣講、牧養和聖化的責任。這些責任中的每一項,在舊約中都有預像,並最終在耶穌身上得到圓滿實現。而且,每一項都以雙重方式在耶穌身上實現。耶穌成為偉大的導師,也是祂所教導的真理;祂成為偉大的牧者,也是羊群(就是我們!)的羊棧,引領我們歸向祂自己;祂成為偉大的聖化者(就是使我們擺脫罪惡並救贖我們的那一位),也是使我們成聖的途徑(藉著祂在十字架上的祭獻)。聖職人員分享耶穌的這三重使命,並延續祂實際的工作。讓我們逐一來看。

宣講:在舊約中,我們看到天主開始透過祂賜給梅瑟的法律,以及偉大先知們的職務來教導我們。他們宣講天主的話,並開始為將要來臨的默西亞奠定基礎;祂要教導我們一切真理。事實上,耶穌自己就被認定是真理本身的圓滿。

耶穌在祂的一生中,對法律和先知作出了確定性的詮釋。這也是當時宗教領袖對祂感到不滿的部分原因。耶穌施教,宛如一位有權威的人。然而,當時的宗教領袖由於驕傲,無法接受這份權威。祂對舊約的法律和先知作出了確定性的詮釋,並使人更深入洞察上天所啟示的真理。祂談論救恩、新生命、祂的父,以及更多的事!祂表明自己就是「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」,並說:「除非經過我,誰也不能到父那裡去」(若望福音14:6)。

這份教導真理的權柄,也就是教導祂是一切真理的圓滿實現、祂就是真理本身的權柄,後來傳給了宗徒,而宗徒又將它傳給協助他們的長老(司鐸)。這份權柄甚至也在某種程度上傳給了執事。所有聖職人員都分享以權威施教的能力,這是一份多麼奇妙的恩賜!

我們可以這樣理解這份恩賜。假設一位平信徒教導了福音的一項真理,而一位領受聖秩的聖職人員也教導了完全相同的真理。兩者有差別嗎?是的,有差別。差別在於,雖然所教導的內容相同,聖職人員卻是以一份獨特的權威來教導。從某種意義上說,這使教導更有分量。但反過來說也是如此。假設一位平信徒教導了某個信仰上的錯誤,而一位聖職人員也教導了同樣的錯誤。兩者有差別嗎?答案同樣是肯定的。差別在於,當聖職人員教導錯誤時,那不只是錯誤;由於他所領受的聖秩及神聖權威,那也是某種褻聖行為。因此,教導真理時,便是雙重的恩寵;教導錯誤時,便是雙重的禍害。

以權威施教,體現在教理講授、個別輔導及禮儀的舉行中。禮儀中的宣講本身,就是宣講與教導的最高形式,能夠結出最豐碩的果實(但若所教導的是錯誤,也可能造成最大的傷害)。

聖化:聖化就是使人成聖,意味著一個人的罪得到赦免,並真正達成和好。這在舊約中可見一斑,尤其體現在當時各種動物祭獻中。從亞巴郎到所有按照法律行事的肋未司祭,天主的司祭都向天主奉獻祭品。這些動物祭獻(羔羊、山羊、鴿子等)其實不能除去罪過,而是預示將要來臨之事的一種方式。它們都是那唯一而完美的天主羔羊的標記;祂將要來到,奉獻自己,成為除去一切罪過的完美而唯一的祭獻。因此,耶穌既成為完美而終極的大司祭,也成為完美而終極的祭獻羔羊。罪過正是藉著祂的奉獻,也就是祂奉獻自己,而得以消除。

耶穌建立了至聖聖體這份恩賜,使人得以恆常分享祂奉獻自己的這唯一祭獻;在這祭獻中,祂既是司祭,也是祭品——既是奉獻祭品的那一位,也是被奉獻為祭品的那一位。祂的十字架成為祭台,祂的死亡則為一切罪過作了贖罪的祭獻。

祂在逾越節晚餐(最後晚餐)中,奉獻自己作為這唯一的祭獻,使這祭獻為所有人、為此後的所有世代永遠延續。在那次逾越節晚餐中,祂吩咐宗徒們:「你們要這樣做,來紀念我。」這「紀念」不只是命令宗徒們講述祂的事蹟,並照祂所做的去做,好幫助人們記得祂所做的事。相反地,這「紀念」的意義在於:當他們實際「這樣做」時,他們便是在邀請所有在場的人,真正分享那唯一而永恆的逾越節晚餐!因此,每當宗徒們「這樣做」時,他們就是以一種真實卻隱而不顯的方式,使耶穌這唯一的祭獻臨現在參與者面前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人們逐漸將這理解為聖事。聖事是重複某些標記與行動,並真正實現這些標記與行動所表示的事(參閱《天主教教理》#1155)。換句話說,感恩聖祭的舉行,確實使我們親臨最後晚餐,分享基督這位大司祭兼祭品所奉獻的、獨一無二而永恆的祭獻所結出的果實!每次參與禮儀,就彷彿進入一部時光機,被帶到這非比尋常的恩寵時刻。

當耶穌命令宗徒們「你們要這樣做,來紀念我」時,祂是在命令他們把聖善與聖德這份偉大的恩賜帶給祂的子民,藉此聖化他們(使他們成聖)。祂是在命令他們把祂身為司祭所奉獻的祭獻帶給每一個人。宗徒們又將這份恩寵與命令,傳給所有將以主教身分繼承他們職務的人;而每位主教則將這權柄傳給與他一同服務的司鐸。

這聖化的權能唯獨賦予司鐸與主教,首先且最主要地體現在聖體聖事中。但這權能也體現在所舉行的每一件聖事中,因為每一件聖事的力量,都來自基督這位大司祭兼祭品所奉獻的唯一祭獻。執事在施行聖洗等帶來恩寵的聖事時,也分擔了這項職務。然而,在彌撒中以基督的位格行事的權能,則是司鐸與主教職務所獨有的。

牧養:自時間之初,天主就開始興起一些領袖,作為那唯一而永恆的牧者的肖像。從諾厄、亞巴郎、梅瑟,到達味等偉大的君王,天主召叫某些領袖,來預示祂自己將以真正而完美的牧者身分來臨。當然,耶穌就是這位唯一的牧者。

牧養,就是以屬靈的權威來領導與治理。歸根究柢,這不只是塵世的治理,首先且最重要的,是對那屬靈而永恆的國度所作的屬靈治理。這是對我們的靈魂、我們的社會、教會的治理,最終也是對未來世界的治理!天國,也就是所應許的新天新地的國度,才是這治理最終的所在。

然而,耶穌將這份以祂的名義、憑祂的權威行事的權柄,傳給了宗徒們;宗徒們又將它傳給自己的繼承人,而這些繼承人再將它傳給各自的司鐸。嚴格說來,執事並不分擔治理的職務。相反地,他們蒙召,首先且最重要的是從事服務的職務。

那些藉領受聖秩而分擔這項牧養職務的聖職人員,首要承擔的是牧養靈魂的責任。這意味著,天主透過這些司鐸和主教行動,使每一個人都能在他們的帶領下走向天主。此外,有些司鐸被選派為某一堂區的主任司鐸,在該團體中行使牧養的權柄。另外也有助理司鐸,協助這些主任司鐸。

主教受託牧養整個教區(一個由各地方堂區組成的團體)。他們是這些團體真正的牧者,並仰賴堂區主任司鐸的協助,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

平信徒

分擔耶穌宣講、聖化及牧養三重職務的,不僅是聖職人員;平信徒也以自己的方式參與其中。所謂「平信徒」,是指所有不是主教、司鐸或執事的人。我們將平信徒對基督三重職務的這份參與稱為「王者司祭職」。這個說法出自《伯多祿前書》2:9:「至於你們,你們卻是特選的種族,王家的司祭,聖潔的國民,屬於主的民族……」

信友的首要角色,是將福音帶入公共生活領域。他們站在教會與世界接觸的最前線。因此,走入世界並轉化世界,並不是主教和司鐸首要的角色。聖職人員特別是在教會內從事這項工作;相對地,平信徒則首先在世界中從事這項工作。《天主教教理》引用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的教導,宣告如下:

「平信徒的本有使命,是按天主的計畫去處理及安排世俗事務,以尋求天主的國。……他們尤其有責任去闡明及處理那些與他們有密切關係的現世事務,使之常按基督的精神去完成及發展,以光榮造物主及救贖者」(《教會憲章》31 § 2)。(《天主教教理》 #898)

他們如何做到這一點?他們如何分擔基督的這三重職務?讓我們看看他們獨特的參與方式:

宣講:平信徒藉著聖洗聖事,並因堅振聖事而獲得力量,蒙召將福音傳至地極。他們尤其蒙召,無論走到哪裡,都將福音與自然律的真理帶到那裡,藉此轉化社會。將有關人性尊嚴的真理,甚至救恩的真理,帶到各處,是他們的權利,也是他們的責任。他們也必須努力,使福音與自然真理融入一切法律、社會環境、娛樂,以及其他所有影響人類的事物。此外,父母還肩負一項獨特的責任,就是教導子女有關信仰與人性尊嚴的真理。

聖化:父母有一項獨特的責任,就是確保子女能與基督耶穌相遇、領受聖洗聖事,在信仰實踐中成長,並隨著年齡增長、日漸成熟,不斷進入更深的皈依。每個人也都必須首先為自己的靈魂負責。這份責任包括尋求天主的真理、遵循道德律,以及追求個人的聖德(聖善)。

牧養:父母也以上述方式履行這項職務,因為他們必須引導子女走向信仰。他們也蒙召在家中建立良好的秩序,使家庭成為真正的基督徒生活環境,促進全家人的皈依。基督徒也必須參與社會及政治秩序的事務,深知天主是至高的立法者,而祂的法律,尤其是單憑人類理性就能理解、有關人性尊嚴的自然律,已確立於各個社會的民事法律之中。他們尤其受託承擔一項任務,就是確保踐踏人性尊嚴的法律遭到廢除。


獻身生活

平信徒蒙召活出聖召的方式有很多,獻身生活就是其中一種。有些人蒙召,以一種「更親密」的生活方式跟隨基督,在這種生活中,他們只將自己奉獻給天主。大多數平信徒蒙召,主要藉著愛自己的家人來愛天主。獻身生活則是一份召叫,讓人透過福音勸諭,以更直接的方式愛天主。最常見的福音勸諭是神貧、貞潔與服從。這些勸諭在修會生活、隱修生活、獻身貞女生活、在俗團體及使徒生活團中實踐出來。

修會生活:這是那些蒙召在某個特定團體中度貞潔、神貧與服從生活之人的生活方式;他們共同在教會內實踐一項特定的神恩。例如,方濟會是一個主要致力於宣講、教導及服務窮人的修會。道明會蒙召從事研究與宣講。仁愛傳教修女會(由聖德蕾莎修女創立的修會)主要服務窮人中最貧困的人。這些團體都遵循特定的生活會規,在長上的指導下,依照會規和諧共處,實踐所屬團體的使命與神恩。

隱修生活:這些團體由蒙召遵行福音勸諭,同時也蒙召度隱修生活的男性或女性所組成。這是一種特別致力於靜默、獨處、祈禱及研讀的生活。他們共同投入這樣的生活,在這份神聖的召叫中彼此扶持。

獻身貞女:這是一種特殊的聖召生活,蒙召者在教區主教的指導下度獨身生活。獻身貞女是在主教的指導下發下特定誓願的女性,並各自在生活中實踐這些誓願,為教會謀求益處。

在俗會與使徒生活團:這些是獨特的獻身生活形式,成員依照各自的會憲與使命生活,以促進社會的福祉為宗旨。 獻身生活是賜予教會的一份美好恩賜。 蒙召度這種生活的人,各以其獨特的方式作福音的傳播者。 有些人積極宣講和教導,有些人服務他人的需要,實踐神形哀矜,還有些人則蒙召度祈禱的生活。 但他們都以某種方式傳播福音。 他們也都向整個教會昭示,生命中真正重要的是什麼——在一切事上全然奉獻於天主。

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剛結束後,教會內的獻身生活曾經歷一段艱難的時期。 但天主正逐步重新整頓並重塑這種生活方式;因此,未來有許多值得我們期待的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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